并没有听到她的呓语。
*。*。*。*
摄政王府。
楚余在窗边对月小酌。
他的神情隐匿在半片月光中晦暗不明。
而屋中的屏风后还立着一道身影。
男人。
仅仅是一个侧影就风化斐然的男人。
“摄政王已经七日了您怎么还没能说服楚无诀放了我姐姐。”
“不急枫少。”楚余很淡定薄唇微动又啜饮了一口小酒“小皇帝抵不住压力的大公主放回南疆是早晚的事。”
“可我已经等不及了。”屏风后烛影摇红。
南疆二皇子那枫长身玉立双手背负在后宛若一尊恣意的狂柳。
“枫少稍安勿躁本王可以保证大公主的性命无虞。枫少不若在皇城多逗留两日再给本王些时间。本王的信誉您还不相信么?”
听到楚余这么说那枫果然迟疑了。
楚余继续道:“这十年来朱翼皇朝的翡翠玉石全部卖给了枫少所指的那个渠道。我们之间合作多年难道这点儿默契也没有么。”
摄政王富可敌国。
牢牢把控着朱翼皇朝的玉石生意。
而翡翠原石这一块儿又是出了名的暴利。
这么多年连小皇帝都没能查到摄政王玉石生意的上家是谁恰恰就是南疆国的二皇子女帝的亲子那依依的弟弟。